两人露天宿地,大嚼着美味可口的烧鸡,痛饮着美酒,十分的惬意与快活,鸡也快吃完了,酒也仅各剩下半瓶,一阵酣畅之后,两人俱含三分意。数月来的奔波逃亡,让秦履尘几乎忘记曾经剑林之中与丹枫院兄弟的逍遥与快活,今日的畅饮仿佛是重温的梦一般,不知不觉间,一种感慨自心底勃然生起,由然道:“能和方兄在此野外,良辰俱醉,确是人生一大快事。”“是啊,这种日子几乎早已忘怀,不过剩下一点记忆而已。”
狂欢之后,方谪尘露出一种特有的沧桑感,亦沉缅于往事的回忆之中。潮起的欢愉,潮落的感伤,欢得淋漓,伤得亦是百般凄苦,两人怀着不同的心事,却有着共同的情怀。秦履尘想到的是猝然地离开剑林,离开自己成长,熟悉的地方,仿佛亦远离自己的生活与生存方式,曾经理想与目标亦随波远去。一种无名的傍徨,无去无从,仿佛天地之间,只是他一个人孤魂野鬼般游荡,从此无依无靠,居无踪迹,飘渺无从,前程的迷惘,到半醉半醒之时,酒意的摧逼之下,是那样的显露,仿佛迷漫了夏夜,连星光亦是迷离摇醉。
方谪尘从暗囊里抽出那把奇形短剑,递给秦履尘道:“这是我师父唯一给我的东西。”秦履尘接过,仔细端详着那把奇形的短剑,从柄到剑尖,几近臻至完美的造形,显露出铸剑者的独到匠心,直到此时此刻,秦履尘虽然与这柄剑曾合作经历生死的周折,方真正地打量这柄剑,如同欣赏同患难的朋友一般,表达了一个超卓剑手对宝物的珍视与挚爱。“我是个孤儿,曾参加一次竟选,被认为根骨不佳而淘汰,被我的师父从荒城之外收养,传我武学,教我做人……”
一边说,脸上情不自禁露出温柔天真的笑容,仿佛又回到了纯真的童年,亦看到慈祥的师父给他温暖,摧他入眠。说到深处,禁不住潸然泪下,不住地如同珠窜一般,到了极处,蓦然嚎啕大笑起来,触到秦履尘心灵深处,亦是他最美弱神秘之处,两人彼此拥抱,抱头痛哭,任泪水浠哩哗啦,以泪洗面。
翟云连忙称是,临走给秦履尘使了一个眼色。秦履尘立即明白他的暗示,他是在提醒秦履尘,魏青黛不是一般的女人,绝不可轻估,让他小心应付。“秋兄刚二十出头,为何要留下满脸胡子呢?”魏青黛轻笑道。此女果然厉害,一出招就让秦履尘有些手脚无措,但随即醒悟,他虽然满脸胡须,但是他面上的皮肤依然活力无限,由此来推之。“这是我的一个习惯而已,其实……”话还未说完,就被魏青黛打断,只听魏青黛说道:“不知刚才翟云给秋兄的眼色是什么意思,是不是又在说青黛诡计多端,机诈百出,要小心应付啊!”秦履尘估不到这女子察颜观色如此厉害,心中虽然说也差不多,口中却连忙称道:“堂主误会了,翟云只是嘱我不要忘了还要到其它两堂去。”秦履尘忽然发现自己胡诌的本事相当不错,说了来不但面不改色,而且天衣无缝,虽然随手拈来,也让人不得不相信。魏青黛却是不理,不依不饶道:
“小妞”似乎也知道主人有危险,似乎比秦履尘更为着急,关心方谪尘,驼着秦履尘没命的飞奔,一路上如同御风而行一般,虽然是山路,亦是如履平地。秦履尘不禁一阵感动“小妞”虽然为畜,却深具灵心,对自己的主人更是忠心耿耿,不顾命的飞奔,秦履尘俯下身来,拍拍马颈道:“小妞,不要慌,认准路,你主人不会有事的。”秦履尘也不知道方谪尘到底有什么事,累得小妞如此狂奔。直到奔行十几里路以后,完全脱离山区,是一马平川的平原地区。忽然听到一声长啸,其中有着愤怒与焦急,也有危险的威胁,秦履尘还没分辨出来,小妞却更为不顾命的狂奔,放开四蹄,如风一般而嘴里开始吐着白沫,已到了疲劳的极点。秦履尘怕真的累死小妞,猛的一拍马头,整个人如同脱弦之箭般向前飞窜,同时亦是一声鼓满真气的长啸,意在声援方谪尘。
一头油光可鉴的黑发披散而下,自然地披落双肩,黑色的长袍,黑色的披风,仿佛蕴藏着高深不可猜度衡量,难以言喻的神秘。当战云第一步跨出门槛时,那黑衣汉子肩膀微动,而待战云第二步跨出,同第一步跨出的脚掌保持平行之时,那人的身体好似不疾不徐,不愠不火,恰到好处地转过身来,正面对上战云。战云不禁心头一震,来人表现出的拦阻恰到好处,显示出他对战云从出来到出门,每一步的步法,每步跨出的距离,如同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,就凭这份能耐,足以让人惊世骇俗。战云终于看到来人的真面目,一丝一毫尽收眼中。此人有着一张让人为其亮丽无瑕而惊叹的面孔,油亮的黑发被束在脑后,饱满而宽阔的额头,让人觉得有一见即为之倾倒的智慧,额头浓长的长眉,如同被画笔添上,黑而瘦长,清晰分明,充满了果敢的明快,锋利的眉毛之下,一对黑如墨碳的眼睛,闪着可以窥人心扉的深遂目光,专注之时,亦会偶尔闪烁,似乎是不注意之间,流露出对任何事物不屑一顾的气概,配合其难以挑剔的体形,让任何人都见得那种高傲亦是理所当然,高而挺直的鼻梁,如同刀削笔刻,既冷酷又优雅,不容于世俗,不坠于凡尘,如同白玉的面庞,暗含神光流动。
邹厉虹伸出那只纤长如玉的手,从腰际一横,正是他那把名震江湖,神鬼难测的钩镰刀,刀身雪亮,如同初三四的新月,在明亮的月光映射下,发出灿烂夺目的冷辉,让人感觉到一种寒意,一尺五的弯刀柄,若是一条若有若无的亮银细丝,正是水火不侵,刀枪难断的天蚕丝,据说有三丈之长,所以邹厉虹有三丈之内取人首级的纪录。而方谪尘也拔出他的奇形刀,宽长的刀臂,他的龙柄奇形剑则藏于右胁之间,那是左手触手可及的地方,但方谪尘还没有打算去用那把短剑,在他眼中,那把剑充满了诡异,那套剑法也是充满了邪气。
与尔同消万石愁!”少了太白的那份沉郁与豪放,却多了几份高亢与傲气,但同样有着无限的孤独,歌声激越而潦亮,响澈行云。让方谪尘在浓浓的酒意之中沉醉不已,而邹厉虹反反复复的唱着那几句,声音却越来越远,等方谪尘抬起头时,黑衣人早已杳如黄鹤。方谪尘一路几乎是摇摇晃晃,不辨东西,几乎花了比平日多三倍的时间和路程,两次回家,第一次居然走到了门口又走了过去,直到第二次路过之时被风云堂的人一把逮住,总算架回了房间,倒在床上昏睡。随着八月十王一天接一天的临近,已到八月十三了,选盟主大会的会址,选在了城西侧的城墙之下一个宽敞的地方。同心盟人多力量大,财力也颇为雄厚,几天时间就搭了几十座大帐,到处张灯结彩,正中间搭起了一个高近一丈的木台,木台宽若庭院,台旁即是贵宾席,正是安排各大门派派来的代表和武林名流的座位。由于选盟主大会,不仅是同心盟的大事,同样也是武林的一件大事,所以凡心盟的各大堂主一力主张办得隆重而盛大,更何况正逢中秋佳节。回魂李白华一连几日呆在风云堂为他特意准备的药堂里,除了吃饭时要人送饭之外,根本不允许有人去打扰他,甚至是方谪尘也不敢去招惹他,没有人知道他在制什么药,亦在忙什么?秦履尘的内伤虽然受到了压制,痛楚亦不是如往日般频繁,但是偶尔运劲,顿时立刻全身血脉若同脱节一般,真气在奇经八脉里公处乱窜,顿时痛得秦履尘在床上乱翻乱滚,半个时辰折腾下来,大汗淋漓湿透了衣服,如同虚脱一般。魏青黛在旁边急得手脚无措,却又束手无策,暗暗急得无语泪流,一直到秦履尘昏睡过去,再也无力睁开双眼。战云听说秦履尘的伤痛再次发作,赶来之时,回魂李白华正坐于秦履尘床前,而秦履尘头发散乱,
主角虽遭通缉但知己在侧,逆境主要源于外敌环伺而非内部倾轧,整体基调昂扬,非典型虐文。
文至多处势力合流,抗倭大局已定,人物命运轨迹清晰,无烂尾迹象。
主角间信任深厚,分歧多基于局势判断而非情感误解,沟通坦诚,无此类桥段。
诸葛云之谋略、战云之决断、魏青黛之沉稳、邹厉虹之傲骨皆在线,配角绝非背景板。
主角对倭寇及邪恶势力恨之入骨,行事果断凌厉,绝无滥发慈悲之弊。
开放式结局(偏HE)。依据:秦履尘与魏青黛互生情愫,方谪尘成功获取情报并化解与邹厉虹的恩怨,团队凝聚力达到顶峰,虽大战未至,但主角团意气风发,未来充满希望,符合传统武侠小说中“正义终将战胜邪恶”的乐观预期。
偏爱传统武侠韵味、重视兄弟情义刻画、欣赏高智商战术博弈与细腻情感描写的读者。
追求快节奏升级爽文、偏好暗黑残酷风格或对含蓄古风情感描写无感的读者。
作者活跃于2000年代初期的网络武侠创作浪潮,擅长构建古典江湖氛围与细腻的人物情感纠葛。其文字功底扎实,注重武打场面的画面感与人物心理的深层挖掘,尤其擅长通过配角互动推动主线剧情,展现了传统武侠中“侠之大者”与个人情怀交织的创作特色。
《破剑》 作者:未知
云泉城的锣鼓声尚未散去,秦履尘与方谪尘便在夜色中重逢。一个是被剑林通缉的“叛徒”,一个是满身秘密的游侠。他们把酒言欢,在夏夜的微风中倾诉着彼此的迷茫与伤痛。从剑林的逍遥岁月到如今的身不由己,两人的友谊在泪水中升华。然而,江湖从未平静,倭寇的阴影笼罩着这片土地,朋友的生命悬于一线。为了营救战友,方谪尘只身潜入虎穴,秦履尘则不得不放下过往的骄傲,去向那位冷若冰霜的烟雨堂主寻求帮助。这是一场关于救赎的旅程,也是两个孤独灵魂在乱世中的相互取暖。
故事开篇即处于逃亡与危机之中,有一定的紧张感,但并非虐主文。反派倭寇刻画较为脸谱化,主要作为推动剧情的障碍存在。感情线发展较为含蓄,不会有过多的甜宠互动,更多是眼神与氛围的烘托
喜爱传统武侠韵味,喜欢看主角团团结一心、智勇双全对抗强敌的读者;同时也适合喜欢细腻情感描写、享受角色间化学反应的读者
破剑
8.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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