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张栋,出生于一九八零年二月六日,农历正月初一。老人们都说我骨头轻,一生祸福参半。父亲叫张海,是市曲艺团的相声演员,一生致力于跟人抬杠,从外面抬到家里,别人越憋屈,他就越快乐。母亲叫赵丽会,曾经是市歌舞团的舞蹈演员,有了我后就转业到市图书馆了,她在市文化界的名气可不小,是文化局的‘五朵金花’之一,据说当年的追求者可以从淮海路的最东边排到最西边。
母亲嫁给了父亲这件事,当时轰动了楚都市文化界,也让市眼镜店的销售额突破了历史纪录,因为父亲无论放在哪一个年代,都是丑男的三个代表,他娶了母亲,也就成了全文化局四十岁以下未婚男性眼中的牛粪,还是好大的一坨。还好我继承了母亲大部分的优良基因,虽然谈不上多帅,总算是达到了人类标准。就是性格有点分裂,平时看上去文文静静,跟个女孩子一样老实,可是一旦顽皮起来,也挺让人头疼的。
比如在公共厕所里放炮仗,溅了邻居大叔一身的屎尿,被他找到家里,让父亲好好修理了我一顿,完事后父亲还笑嘻嘻地对我说:“有本事下次做这种事别让人抓到,我专门修理你这种呆瓜。”这就是我幼年受到的启蒙教育,有点那啥吧?“叮铃铃……”放学了。这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,蓝蓝的天空上漂浮着朵朵白云,在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的阳光下,在改革的春风里,我放学了。
今年是一九九二年暑假开学后的第一天,我六年级了。在我的认识中,六年级的学生在学校里是可以横着走的,看到那些刚入学的一年级小孩,就有一种说不出的优越感,这让我心情非常好,一路迈着轻松地步子,哼着冬天里的一把火,回到了爷爷家的院子。我的亲祖父是个革命军人,据说级别还不低,但是已经调去京城了,父亲因为在楚都有了工作,不能随军,就留在了这里,然后才有的我。
开学报到的这天,总是最快乐的,因为可以见到分别了一个假期的同学,而且还没有课。同学们聚在一起,说着寒假期间的见闻,炫耀着假期内跟随父母去了哪些好地方,得到了多少压岁钱,虽然有时会免不了争得脸红脖子粗,脾气急的还会抬起杠来甚至是大打出手,可到了若干年后,这些都将成为人生最为珍贵的回忆
眼前这个阴身的面容迅速变换,忽而老年、忽而年轻、忽而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面容,忽而是个面目狰狞、穷凶极恶的男子……忽而又是一转,变成了一个妖媚动人、五官如画、体态婀娜的绝色美女,冲着两人轻轻一笑,犹如百花齐发,圣洁、妖冶、娇憨,御姐、萝莉、人~妻、女~王……总之男人能够想到的女子最为迷人的各种形态,都能在她身上找到,就算你有恋~母情节,也能得到极大的满足……
此时他的后天识神也有了变化,这一转化有形,立即变成了一枚黄闪闪的锥形光体,寒山脚下那些警察、联防队员都是看得清清楚楚,顿时都瞪大了眼睛,肚里墨水少的就说是uf降临啦,这是火星人要入侵地球;稍有文化的立即嗤之以鼻,认为这不过是类海市蜃楼现象,不值得大惊小怪。
喜欢90年代怀旧背景、幽默风趣文风、以及正剧与轻喜剧结合风格的读者;对修真体系有深入研究且喜欢主角智商在线的读者。
偏好快节奏打脸爽文、不喜欢长篇历史回溯与现代生活穿插交替叙事的读者;对第一人称内心吐槽式文体感到厌烦的读者。
作者执戟郎中是网络文学领域的资深写手,以擅长构建宏大且逻辑自洽的修真世界观著称。其代表作包括《法途医道》和《末法时代的修道者》,后者以其独特的第一人称叙事和对90年代社会风貌的细腻还原而具有较高辨识度。作者在后记中表现出对网文商业化规律的反思,尝试在文艺与爽文之间寻找平衡。
《末法时代的修道者》 作者:执戟郎中
我叫张栋,出生在1980年。很多人觉得修道是仙风道骨,但在末法时代,修道其实挺悲催的。比如我不敢白日飞升,因为天上的卫星太多,容易被导弹锁定,万一挨上一发,我就得去见萨达~姆了。
故事从1992年的一场登山烧香开始,我在云龙山大佛耳朵里捡到了一块黑石头,然后我的身体里就多了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从此,我的生活不再只是相声演员的儿子,而是一个在修真夹缝中生存的人。
从解决老爸的影视公司危机,到斩除三尸,再到历经明末转世的磨难,我一直在寻找修道的真谛。直到最后,我找回了真灵,成就了天仙。但仙界太冷清,我还是更喜欢有家人陪伴的现世。
独特的第一人称幽默叙事,修真体系与现代社会/历史的深度结合,主角张栋在历劫转世中的成长线完整且逻辑严密
喜欢怀旧风、注重逻辑设定、享受慢热型修仙故事的读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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